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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汶生绿帽宇宙系列:于汶生的白领妈妈和校花女神】(第4章厕所里被威胁的姜雨燕老师)

第一文学城 2026-02-05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hsjhhhh编辑:@ybx8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10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7093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响,那「叮铃铃」的声音像救命稻草一样划破了教室
作者:黄上加黄皇皇皇
2026/01/10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7093字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铃响,那「叮铃铃」的声音像救命稻草一样划破了教室
的死寂。姜雨燕老师合上生物书,女式皮鞋的鞋跟踩出「嗒嗒」地脚步声离开教
室。她走出教室时,门框投下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无形的刀子终于收了回去。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后背靠上椅背,校服已经被冷汗浸得黏在皮肤上,胸口
那股压抑终于松了半分。这节课也太难熬了,姜雨燕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往我和
姜延斌心口上戳冰锥。她的目光扫过后排时,我几乎能感觉到那股寒意顺着脊椎
往下钻,像无数细针在皮下爬行。

  不过,当我抬头看到前座孙雪娇的靓丽背影时,那股冰冷瞬间被一股热流冲
散。

  齐耳短发下那修长白皙的脖颈,校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向一侧滑落,露出
内衣一侧的半截肩带,是那么的青春活力。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在她肩头,像
给她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她的背影安静而美好,像一幅画,让我喉咙发干,下
腹隐隐发热。

  我忍不住伸出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后背。布料下的肌肤温热而柔软,指
尖传来一丝轻微的颤动,像触碰到了活物。

  「雪娇……雪娇……」我压低声音,带着点讨好的温柔,像在呼唤一只小猫。

  可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电击过一样,后背瞬间绷紧。然后,她
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别碰我,离我远点儿。」

  短短几个字,像一盆冰水给我从头浇到脚。

  我顿时愣住,指尖还停在半空,僵硬得像冻住了。但是我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嘿嘿……雪娇她是害羞了吗?

  一定是害羞了吧!不然为什么声音那么软,又带着点颤?她肯定是怕同学们
听到,才故意这么凶的,对不对?

  我正想再逗她一句,周围的同学却突然安静下来。

  有人转过头,有人侧过脸,有人甚至干脆停下收拾书包的动作,目光像探照
灯一样齐刷刷地射过来。那些眼神里有惊讶、有八卦、有幸灾乐祸,还有一丝说
不清的嘲讽意味。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像一群人在围观一场好戏。

  孙雪娇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肩膀微微一沉,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
板,发出刺耳的「吱——」声。她站直了身子离开座位。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扫过我,那一瞬,我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
攥住。

  她的眼睛很亮,眼神却很冷,秀眉微微上挑,那道目光从我脸上掠过,没有
停留,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不是生气,不是娇嗔,而是纯粹的、嫌弃
的、像看一只脏东西的厌恶。她的唇角微微下压,鼻翼轻翕,像闻到了什么难闻
的气味。

  那一眼,像裹着冰渣的利刃,干净利落地划过我的胸口,疼得我呼吸一滞。

  还没等我看清楚,她已经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教室。她的脚步很快,裙摆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道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框外。

  教室里,窃窃私语的声音像潮水般涌起:

  「哇,孙雪娇刚才那眼神……」

  「于汶生被甩脸子了?」

  「活该,就他那副尊容能配得上校花?」

  「孙雪娇和他前后位,不过平日里能说几句话,就给了他这么大的自信吗?」

  「这是不是就是人们说的『她看了我一眼,我已经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
了』?」

  「哈哈哈……」

  我坐在原地,周身像被浇了冰水,从头凉到脚。脸颊发烫,心脏却像被什么
东西堵住,沉甸甸地坠着。周围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我皮肤发麻。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哐」地撞在课桌上,发出巨响。没理会那些眼神,我
低头快步走出教室,像逃命一样。

  本来想去露天厕所抽根烟,借着那股熟悉的氨味和烟草味麻痹自己。可课间
时间,学生厕所旁边教师厕所里老师进进出出,高跟鞋声、说话声、放水声混成
一片,太容易被抓包了。我只好咬牙忍着,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

  最后,我钻进了实验楼。

  我们学校作为初中,实验课很少,实验楼平日里没什么人来。楼内厕所干净
得过分:地板瓷砖擦得锃亮,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光,站立式小便池一尘不染,
水渍都没留下一滴,蹲位马桶也是干干净净,都有隔间隔开,空气里只有淡淡的
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点清洁剂的清香,和露天厕所那股刺鼻的氨臭完全是两个世
界。

  我终于舒舒服服地释放了憋了一整节课的尿意,那股热流从下腹部汹涌而出,
像一股长久压抑的浊气找到了宣泄的缺口,「哗啦啦」地冲刷着小便池的内壁。
水声在狭窄的隔间里回荡,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砸在光滑瓷面上,溅起细密的
水花,带着一种淋漓尽致的解脱感,也仿佛在冲刷我胸口那团越积越重的堵塞—
—孙雪娇的冷眼、姜雨燕的训话、同学们那带着鄙夷的偷瞄,全都随着水流「咕
咚咕咚」地卷入下水道的旋涡,短暂地让我脑子空荡荡的。尿液溅到大腿内侧,
凉丝丝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腥臊味,却意外地让我觉得全身轻松了半分。完事后,
我抖了抖,提上裤子,拉链「吱」地一声拉上,那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刺耳,
像一把小钥匙锁住了刚才的短暂自由。

  然后我靠到墙角,背脊贴上冰凉的白色瓷砖。那瓷砖凉得像从冰箱里刚拿出
来,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直往骨头里钻,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却也带来一种
奇异的清醒感。墙角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清洁剂的清香,和露天厕所
那股刺鼻的氨臭完全不同。

  这里干净得过分——地板瓷砖反射着头顶的白炽灯,亮得晃眼;站立式小便
池一尘不染,水渍都没留下一滴;隔间门上的金属门闩擦得发亮,像随时能反射
出我的狼狈。

  我从校服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抖出一根「红梅」,叼在嘴上,烟丝干
涩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带着劣质烟草的苦涩和一点化学香精的怪甜。伸手去摸
打火机,却摸了个空。口袋里只有烟盒、几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和一枚硬币。

  打火机呢?刚才进厕所时明明还在的啊?

  我低咒一声,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夹在指间,另一只手开始在身上翻找。校
服裤兜、衬衫口袋、外套内袋……手越摸越急,指尖在布料里乱抓,发出「沙沙」
的摩擦声。

  终于,指尖触到打火机塑料壳的棱角,那凉凉的触感像救命稻草,让我松了
口气。

  可就在这一瞬,厕所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紧跟着是低低的说话声,没有听
出是男是女,但很明显是大人的声音,压抑却充满了压抑的怒气:「你到底叫我
来这儿干什么?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你怎么还纠缠不放?」

  我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像被一记重锤砸中。手一抖,打火机「啪嗒」一声
差点掉在地上,我赶紧用手掌捂住,金属壳冰凉地贴在掌心,差点烫到皮肤——
不是真的烫,是紧张得手心发烫。

  真他妈倒霉!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坏了,是老师来了。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个闪身,钻进最里面的隔间,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耗
子。脚底在瓷砖上滑了一下,差点发出声响,我赶紧稳住。门「咔」地轻轻关上,
我屏住呼吸,把门闩扣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隔间里顿时陷入狭窄的黑暗,
只有门缝透进一丝白炽灯光,照出我急促起伏的胸口。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更浓
了,像在提醒我:这里是实验楼厕所,不是露天厕所,没那么容易逃。

  可就在这一秒,我猛地反应过来——烟盒!

  我刚才把烟盒随手搁在了外面小便池上方的搁板上!

  银色的烟盒在白炽灯下反射着光,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像一枚定时炸弹。盒
盖半开,里面几根烟歪歪斜斜地露出来,红梅的包装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已经来不及出去拿烟盒了。如果他们走进来,看到搁
板上的烟盒,那我就没法出去了,抽烟、躲厕所,全坐实了!

  可他们要是聊个没完,我这节课就变逃课了,班主任那边也解释不清!

  我死死贴着门,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声音。我正在提心吊胆的时候,
那人的声音更清楚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有几分熟悉:「我说了你不要再纠
缠我!你干什么?这是男厕所,我不要进来,你放手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莫名的惊慌和恼怒,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猫,
尖锐中夹杂着颤抖。接着传来「哒哒哒」的踉跄脚步声,像是鞋跟在瓷砖上乱踩,
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回响,像有人在挣扎中被强行拉扯,每一步都带着布料摩擦和
身体碰撞的细微闷响。

  可这是男厕所,怎么会有女人进来?

  我心中已来不及思考能不能及时出去的事情,而是对这个女人的身份充满了
好奇:一个女人被强迫着进了男厕所,心中莫名觉得下面会发生什么刺激的事情,
也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十分的兴奋。脑子像短路一样嗡嗡作响,心跳加
速得像要跳出胸口,下腹甚至隐隐有了反应——一种病态的期待在胸口燃烧,混
着恐惧,让我全身发烫,呼吸变得粗重,掌心汗水更多了,滴在门闩上,滑腻腻
的。

  此时一个声音略有些沙哑,像变声期男生的说话声传来:「姜老师,这么轻
描淡写的把犯过的错,哦,不对,应该是犯过的罪行给一笔勾销,有这么便宜的
事吗?」

  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冷笑,沙哑中夹杂着稚气未脱的颤音,像喉咙里卡了什
么东西,每一个字都拉长了尾音,充满恶意。

  姜老师?我心中一颤,像被电击过一样,全身僵硬:怪不得觉得这个女人的
声音这么熟悉,她明明就是姜延斌的妈妈,刚才还在给我们上课的姜雨燕老师啊!
只是她现在的情绪里充满了恼怒和惊慌,声音走调得厉害,和平时那清冷严厉的
语气差别太大,导致我一时没有听出来。那股琥珀香水的味道,此刻仿佛又钻进
鼻腔,甜腻而压抑。

  那这个威胁姜老师的男人是谁呢?听声音像我们这种变声期的中学男生,沙
哑却稚嫩,像刚长胡子的少年在故意装成熟。可又看不到外面的情况,我悄悄贴
在厕所隔间的门上,用手轻轻掀开隔间门边的橡胶封边,露出一个小小的缝隙,
然后把脸贴上去,从门边的缝隙向外看去,缝隙窄得只能容纳一只眼睛,我眯着
眼,调整角度,灯光从外面刺进来,亮得晃眼。

  只见一个穿着白衬衫、黑色休闲裤的男生,个子比姜老师矮了几乎一个头的
高度,皮肤有些略黑,但可以看出以前的皮肤底子是很白净的,像长期晒太阳后
留下的痕迹。他的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瘦弱的锁骨,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腰带没扣紧。他一只手捉住姜老师的胳膊,指节用力的控制住姜老师一侧的手臂,
胳膊肌肉微微鼓起,死死的用力抓住不放;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手掌贴着瓷砖,
指尖因为用力而弯曲,封住了姜老师逃出卫生间的路线,几乎成了一个「壁咚」
的姿势。他的脸侧对着我,轮廓有一点儿清秀,却带着一丝扭曲的狰狞,眼睛眯
成一条缝,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和姜老师刚才的拉扯有些太费力了,使得他有一
点儿呼吸急促,呼吸的气流打在姜老师略有些惊慌的脸上,吹动着她额前几缕发
丝飘舞。

  而平日里严厉高冷的姜雨燕老师,却是面色惊慌的靠在墙上,灰色西装上衣
被拉扯得有些凌乱,纽扣间露出一丝白色的蕾丝边缘。她平时那张艳媚却冷峻的
脸此刻带着几分惊慌,眉心紧皱,表情可以看出在强装镇静。眼尾却有些微微湿
润,像含着一层水雾,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间露出一点雪白的贝齿。她的
身体微微颤抖,女士皮鞋在瓷砖上不安地滑动,发出细微的「吱吱」摩擦声,显
得有些楚楚可怜,像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兔子,平日里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
下一丝让人想要欺凌的柔弱。

  我贴在门缝上,呼吸越来越重,心跳如雷。兴奋像一股热浪,从下腹涌上来,
让我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姜老师被一个男生壁咚在男厕所?这场景太刺激了,我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更多画面:挣扎、喘息、布料撕裂……一种病态的期待
在胸口燃烧,混着恐惧,让我全身发烫,掌心汗水更多了,滴在门闩上,滑腻腻
的。

  门外,姜雨燕的声音颤抖着响起:「你……你放开我!这是男厕所,你想干
什么?」

  男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姜老师,去年的事,你以为警告一下那两个畜生
就能抹掉?那些罪行……你欠的,还得还很多很多。」

  我眯着眼,从缝隙里死死盯着外面,心跳越来越快:这男生是谁?他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熟悉?

  而姜老师脸上的惊慌,像一把火,点燃了我脑子里的所有幻想。

  此时,男生忽然收回撑在墙上的手,那动作快得像一条潜伏的蛇突然出击,
直接抓在了姜老师柔软饱满的胸前。灰色西装上衣的布料瞬间被挤压变形,指尖
陷进那温热而富有弹性的丰盈里,发出细微的「沙」声摩擦,空气中仿佛多了一
丝暧昧而压抑的热意。

  「你给我住手!」还没等他抓揉几下,姜雨燕老师便爆发出尖锐的怒吼,她
奋力挣脱男生抓住她胳膊的手,那只胳膊被拉扯得隐隐发红,指印清晰可见。她
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成绯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白炽灯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芒,两只手握成拳头,紧紧护在胸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像一只被逼到绝
境的愤怒小猫,好看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瞪视着眼前那个
邪笑着的男生,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摩托罗拉翻盖手机,指着他厉声说道,
「你现在就是在涉嫌猥亵女性,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男生冷笑一声,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从喉底挤出的嘲讽:「啧啧啧,姜老
师,你一年前把事情压下去之后,是不是觉得我区区一个初中生,根本不会怎么
保护自己?所以你现在这么硬气,是不是以为去年那两个畜生伤害我的证据都已
经灰飞烟灭了?」

  什么,他是黄皇?我心中一惊:他变化好大,个子比之前长高了半头,身子
也稍微壮实了一点儿,肩膀宽了些,胳膊上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不再是那个瘦
弱得风一吹就倒的窝囊废。但我自信还是能轻松把他打得满地找牙。我心里那股
熟悉的暴力冲动又开始涌动。只是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手里握着什么我和姜延
斌的把柄,那语气里的笃定和恶意,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就连平日里高冷的
姜老师也不得不在他面前委曲求全,露出从未见过的脆弱。

  「你快打电话吧,姜老师。」黄皇催促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
谑,「哦,对了,我在省城治疗的这一年里,遇到了好多好心人呢!他们可都很
有关系,也都很同情我的遭遇,他们给我指点了很多条司法解决途径,让我受益
匪浅啊!」

  说着,黄皇从休闲裤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张彩色照片和几张皱巴巴的纸
张,递给姜老师。姜老师接手的一瞬间,手指微微颤抖,此时照片正面正对着我
所在的隔间,我从门缝里看到照片上是一把染血的折叠刀,刀刃上斑斑血迹干涸
成暗红,刀柄上隐约有血液指纹的痕迹,而且这把刀十分眼熟。我心中隐隐涌起
不安的感觉,像一股冷风从脊椎爬上来,让我后背发凉。

  「这是什么?」姜雨燕老师接过照片和纸张,一边警惕着黄皇的动作,一边
低头看了起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显,西装纽扣绷得仿佛随时
会崩开。

  黄皇看着姜老师小心翼翼戒备着他的样子,咧嘴一笑,那笑容扭曲而阴鸷,
一边说着,一边向姜老师逼近:「也没啥,就是一年前我被那两个畜生欺负的时
候,一个叫姜延斌的小畜生打我打得有点儿热血上头了,然后拿出一把折叠刀对
着我的肚子捅了一刀,然后把刀插在我身上之后就跑掉了。」

  操!我想起来了:当时黄皇对我们咒骂的时候,我们又把他一顿好打,最后
黄皇骂了一句「姜延斌,我肏你妈」,彻底惹怒了姜延斌,就听见周围的人纷纷
惊叫「捅人了,捅人了」,然后我就看到姜延斌拿着一把折叠刀捅在黄皇的肚子
上,当时那流出来的鲜血和黄皇的哀嚎,把我俩彻底吓到了,以为捅死了人。然
后把我俩吓得直接跑回了教室。只是后面黄皇回到教室的时候,没看出来有什么
大事,我和姜延斌也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了。

  此时,我的心里有些庆幸:还好不是我。反正是姜延斌捅的黄皇,就算黄皇
要报警,那也是抓姜延斌,既然威胁不到我,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然后这把刀被我小心的保留了下来,但是当年你强行在学校里把这件事给
压了下来,让我有冤无处申诉。在学校里处处被人霸凌,直到我的精神崩溃,被
去了省城的心理康复中心,也就是你们平日里说的渤鲁省精神病院,里面的好心
人听了我的遭遇之后,非常同情我,安排我去做了伤情鉴定,还对我的伤口,以
及这把刀上的指纹和血迹进行了司法鉴定。」黄皇每说出一句话,姜雨燕老师的
脸色就惨白一分,像一张褪色的纸,额角的汗珠越来越多,顺着鬓角往下淌;黄
皇每逼近一步,姜老师就踉跄地后退一步,女式皮鞋跟在瓷砖上发出「嗒嗒」的
慌乱回响,像一只惊慌失措的鸟在笼子里乱撞。直到被黄皇逼到墙角,无路可退
的时候,姜雨燕老师已经有些站立不稳地曲腿靠在墙上,只能抬头仰望面前的黄
皇,脸色惨白的看不到任何血色,一滴冷汗也缓缓从额角流到她白皙细腻的玉颈,
顺着锁骨滑向深邃的乳沟。

  「当然了,刀上的指纹是谁的呢?」黄皇伸个懒腰,故作轻松地说,声音里
却带着一丝猫玩老鼠的残忍,「就麻烦姜老师赶紧打电话报警,让警察来帮我比
对一下吧!」

  黄皇居高临下地看着姜老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淫邪的光芒,像饿狼盯上猎
物,声音却是冰冷的:「你不打的话,那就让我替你打。这种小畜生,就算进不
了监狱,少管所还是可以管教他一下的。」说着,他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拿出一
个崭新的诺基亚手机,按键声「滴滴」响起,像在倒计时。

  我顿时有些嫉妒:他怎么会有诺基亚手机?一部手机要好几千块钱,更别说
接打电话都要花钱,每个月月租就要好几十。我爸在汽车店里卖汽车也是个小组
长了,都只配了一部低档的夏新手机方便联系客户。他区区一个初中生,还是一
个孤儿,还去治了一年的精神病,哪儿来的钱买手机?

  「不要,求求你,不要!」姜老师猛地扑上前,抓住黄皇拿着手机的手,声
音带着哭腔哀求道。她几乎半跪在地上,灰色西装裤被拉扯得紧绷,膝盖在瓷砖
上硌得发疼,却顾不上那么多,「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延斌,我求你,不要报警,
不然他一辈子就毁了。」

  黄皇得意的看着面前几乎跪在地上哀求他的姜老师,微微一笑,反手抓住姜
老师的双肩,将她抵在墙上,那双手掌像铁钳般有力,透过西装布料传来灼热的
温度。黄皇的呼吸带着浓重的情欲,喘息声在姜老师耳边响起,像低沉的野兽咆
哮:「可以啊,只要你给我想要的。」

  说完,黄皇微微低头,伸出舌头,在姜老师白皙细腻的脖颈上轻轻一舔,那
舌尖温热而湿润,带着一丝咸腥味,将那一滴即将流到深邃乳沟的冷汗舔舐干净。
姜老师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僵硬,脖颈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在灯光下闪
烁着暧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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